“此等心志毅力,更是我等楷模!”
另一人补充道。
差点说漏了臭号之事,连忙改口。
考场之上,本就没有什么秘密。
随着案首公布后,许多事情也随之一起传开了。
王砚明神色淡然,谦虚道:
“诸位兄台过誉了。”
“砚明不过侥幸得中,岂敢当才学渊深之赞?”
“此次考题虽僻,然万变不离其宗。”
“诸位兄台他日厚积薄发。”
“想来,必能高中。”
这一番回答,十分得体。
既不过分自谦显得虚伪,也不张扬惹人反感。
让前来结交的几人,更加心生好感。
随即,又寒暄了几句。
赵文礼等人识趣地告退,只言不敢多扰王案首雅兴。
然而。
这几人仿佛打开了一个口子。
很快,又有其他雅间的士子,闻讯而来。
或是单纯祝贺,或是好奇观望,也有想结个善缘。
有自称是某书院学子的,有说是某某乡绅子弟的,甚至,还有两个穿着绸缎,像是商贾模样的人也来敬了杯酒,说是久仰案首大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