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看得清清楚楚!”
“榜单上白纸黑字写着,第一名,王砚明,籍贯河口镇杏花村。”
“放榜时,他本人就在场,张府的少爷张文渊,还带着仆役为他开路,当众庆贺。”
说着,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道:
“还有,孙绍祖孙公子与他当众打赌。”
“结果输了,还被他逼着当众学狗叫。”
“现在整个县城,怕是都传遍了!”
“荒谬!荒唐!”
孙秀才气得胡子都在发抖,在书斋内来回踱步,说道:
“一个书童,识得几个字?”
“懂什么经义文章?还策论?”
“他连县衙大门朝哪边开,恐怕都不知道!”
“案首?第二场,第三场那些经义律赋,他如何做得?”
“此事定有蹊跷!”
“定有蹊跷!”
说完,他猛地停住脚步,盯着沈墨白道:
“墨白,你且将考场情形,细细说与我听!”
“尤其是那王砚明,可有何异常举动?”
沈墨白闻言,回忆道:
“学生与他并不在同一列号舍。”
“只知第一场他交卷极早,当时便引得一些议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