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他曾因惜才,而破例收入家塾的寒门学子,终于凭借自己的努力,发出了第一道璀璨的光芒。
“不过。”
陈夫子话锋一转,神色严肃起来,说道:
“县试案首,只是起点,万不可因此自满。”
“府试才是真正的考验,竞争更为激烈,考官要求也更高。”
“你年岁尚小,基础虽扎实,但,涉猎广博与临场应变,仍需锤炼。”
“学生明白。”
“定当时刻谨记夫子教诲,不敢懈怠。”
王砚明肃然应道。
陈夫子满意地点点头,说道:
“你今日劳顿,又饮了酒。”
“且先回去,好生休息两日。”
“童生宴后,便恢复来学堂上课。”
“林先生那里,老夫也会与他商议。”
“针对府试,为你制定更进一步的课业。”
“是。”
“多谢夫子。”
王砚明再次起身行礼道。
“去吧。”
“你家人想必也在等你。”
陈夫子温和地挥挥手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