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娘,孩儿知道此事骇人听闻。”
“但,请二老细想,自爹病重以来,祖父,伯叔他们,可曾将我们视为血脉至亲?”
“他们将我卖入张府为奴时,可曾念及骨肉之情?他们强占我家田产,欲卖丫丫时,可曾有过丝毫怜悯?”
“年初爹病危,他们非但不救,反而落井下石,欲吞并我家最后一点生路!这等亲人,与豺狼何异?”
“继续挂着亲缘的名分,只会让他们日后像水蛭一样吸附上来!”
“永无宁日!”
他的话,字字如锤。
敲在王二牛和赵氏心上,勾起那些不堪回首的痛苦记忆。
赵氏已经泪流满面,王二牛也是嘴唇哆嗦,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“可是,可是断亲……真的不易啊。”
“那是要触犯律法的!”
王二牛艰难地说道:
“我告诉过你,按我朝律例!”
“子女状告父母,祖父母,或擅自断亲,不问缘由,是要先杖一百的!”
“这一百杖下去,还有命在吗?”
王砚明心中酸楚,目光依旧坚定道:
“律法如此,孩儿知晓!”
“这一百杖,孩儿愿替父亲承受!”
“父亲并未主动状告,乃是孩儿一意孤行!”
“所有罪责,孩儿一人担当!”
“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