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几人就看到了站在角门前的王砚明父子,都是一愣。
“二牛?”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王大富先开口,语气带着诧异。
王二牛也看到大哥一家。
想到年初的事,心头火起。
但,记着儿子的叮嘱,强压怒气,没吭声。
然而。
王氏却已经尖着嗓子,阴阳怪气地说开了,得意道:
“哎哟,我当是谁呢!”
“这不是咱们家分出去单过的二叔和小侄子吗?”
“怎么,你们也听说宝儿中了案首,今天县尊老爷设宴,眼巴巴地跑过来,想沾沾光,蹭顿酒席?”
说着,她撇了撇嘴。
目光扫过王砚明那身旧衣,嗤笑道:
“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!”
“县衙重地,是你们这种平头百姓能随便来的吗?”
“还穿成这样,也不怕给宝儿丢人!”
王宝儿听着母亲的话。
看着沉默的堂弟和二叔,心中那点因为见到亲人而产生的微妙情绪,迅速被一种不能让他们坏了自己好事的警惕和优越感取代。
他微微侧身,似乎想与这些穷亲戚划清界限。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