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在年长衙役耳边低语了几句,又指了指王砚明。
唰!
年长衙役脸色一变。
看向王砚明的目光顿时不同了,连忙走到王砚明面前,语气变得客气了许多,说道:
“这位公子,方才我已向内禀报并查核了榜单。”
“本次县试案首,确系清河镇王砚明,至于这份送至杏花村的请帖……”
说着,他转向王大富,沉下脸道:
“乃是衙门书吏疏忽,错将河口镇杏花村籍贯公子王砚明,写成了河口镇杏花村王公子,造成了误会。”
“此帖作废,案首仍是这位王砚明公子。”
真相大白!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目瞪口呆。
那些原本看热闹的士子,家仆,此刻看向王大富一家的目光,充满了惊诧,嘲讽和怜悯。
王二牛满脸激动。
紧紧抓住儿子的胳膊,说道:
“狗儿!爹就知道!”
“爹就知道你才是案首!”
另一头。
王大富一家却像是被雷劈中,呆立当场。
王大富脸上的得意和红晕瞬间褪去,变得惨白。
王氏张着嘴,眼珠子几乎瞪出来。
王宝儿更是如遭重击,浑身冰凉,手里紧紧攥着的新衣下摆,指节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