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径直朝着王砚明这一桌,走了过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。
王二牛紧张得差点又站起来,被王砚明轻轻按住。
陈县令走到桌前。
看着起身行礼的王砚明,温言道:
“砚明,不必多礼。”
他仔细端详着王砚明,眼中满是欣赏,说道:
“方才在门外之事,本县已听唐师爷禀报。”
“是下面人办事疏忽,闹出这等笑话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相关人等,本县已责罚。”
“你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王砚明闻言,忙躬身道:
“县尊言重了。”
“些许误会,澄清即可。”
“学生不敢言委屈。”
陈县令点点头,感慨道:
“本县与你,也算是旧识了。”
“去年童生宴,你随张府文渊前来,本县便注意到你。”
“虽为书童,然侍立一旁,听诸生论辩,眼神清明,偶有会意之色,便知你心向诗书,非池中之物。”
“后来,张家遭遇水匪,你临危不乱,巧计退敌,保全主家,更显胆识与急智。”
“当时本县便想,此子若得机会,必能成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