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县还要谢你呢!”
“不敢不敢!”
“是小人,是草民,不,是犬子自己争气……”
王二牛语无伦次,眼圈却红了。
他何曾想过,有朝一日能站在县衙大堂。
被县令老爷这般温和地对待,还夸赞自己?!
陈县令笑笑,又对随行而来的一众士绅介绍道:
“诸位。”
“这位便是今科县试案首王砚明。”
“年方十三,已有如此才学见识,其父王二牛老哥,亦是敦厚本分之辈。”
“寒门出贵子,更显不易,亦是我清河文教之幸!”
那些士绅们何等精明。
见县令如此抬举王砚明,立刻纷纷上前。
满脸堆笑地向王砚明父子道贺,赞誉之词,如潮水般涌来。
“王案首少年英才,前途不可限量!”
“王老哥好福气!令人羡慕!”
“早就听闻王案首大名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!”
“我清河县能出此等俊杰,实乃一方水土之灵秀!”
王砚明一一从容应对,谦逊有礼。
王二牛只是憨厚地笑着作揖,心中却如同翻江倒海。
看着那些往日高不可攀的老爷们,此刻,都对着儿子和颜悦色,甚至带着几分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