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!你,你简直血口喷人!”
“砚明的案首是他自己寒窗苦读考来的!”
“县尊老爷亲自点的!你们自己没去看榜,拿着送错的请帖,就在这里诬告好人!”
“你闭嘴!”
王大富回头怒喝道:
“王二牛,你别以为跟着张府当几天狗,就忘了自己姓什么!”
“你儿子什么底细我不知道?一个书童,能考上案首?骗鬼呢!定是你们使了银子,买通了人!”
“抢了我儿的案首!这请柬就是你们留下的罪证!”
双方顿时在堂上争吵起来。
一个说对方诬告,一个说对方舞弊,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肃静!”
陈县令重重一拍惊堂木,堂下顿时安静。
他看向王大富,冷冷道:
“王大富,你口口声声说王砚明勾结衙门,抢夺功名。”
“除了一份送错的请帖和你的臆测,可有其他实证?”
“譬如,贿赂何人?”
“篡改何卷?”
“这……”
王大富瞬间语塞。
他哪里有什么实证,全凭一股怨气和想当然。
唐师爷此时上前,拱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