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那是好心?”
“那行商根本就是大哥信口胡诌,你们连面都没见过,就让大哥把人带走了!”
“要不是狗儿母子拦着,丫丫早就不知道被卖到哪个山沟里去了!那五亩田是我们家的命根子,你们代管?代管到地契都改成了大哥的名字?”
“这些年,你们给过我们一粒米吗?都是我和狗儿他娘自己在地里刨食!”
此刻,他心中积压多年的怨愤,终于爆发出来。
王三贵之妻郑氏插嘴道:
“二哥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当时你出事了,狗儿他们孤儿寡母的,田没人种,不就荒了?”
“大哥和三贵接手去种,也是辛苦的,地契的事,那肯定是个误会,回头改回来就是了。”
陈县令没有说话,看向里正和族老,问道:
“里正,各位族老。”
“尔等久居杏花村,王二牛家田地之事。”
“以及欲卖幼女之事,可有所闻?”
“当时是何情形?”
里正是个圆滑的中年人。
看了看面沉如水的县令,下意识擦了擦额头的汗,斟酌着说道:
“回县尊。”
“这个,田产之事,小人也只是略有耳闻。”
“好像,好像确实有过一些争执,但清官难断家务事,小人也只是劝和,具体细节不甚清楚。”
“至于卖女之事,倒是确有过路商人问过,但后来似乎没成?”
“时间久了,小人也记不大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