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王砚明……”
陈县令看向堂下少年,语气复杂道:
“你虽为受害者,但《大梁律》确有,祖父母父母在时子孙别立户籍分异财产,违者杖一百之条。”
“断亲虽经官府裁断,合乎情理,然此不问缘由之刑,恐难尽免。”
此话一出。
原本因受重罚而懊恼的王家众人,猛地抬起头。
眼中竟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!
对啊!
这该死的小畜生也要挨板子!
一百大板!不死也得脱层皮!
想到此处,王大富甚至觉得臀股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。
王二牛则瞬间脸色惨白!
他几乎忘了这一茬!
儿子才十三岁,刚刚经历了大考和连番风波,如何受得住这一百大板?!
“大人!”
“不可啊!”
王二牛扑通一声跪倒。
以头抢地,磕得砰砰作响,额角瞬间见血,求道:
“青天大老爷!”
“这一百杖,草民愿代我儿受过!”
“是我这个当爹的没本事,护不住妻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