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王砚明醒来,刘老仆连忙放下蒲扇,凑到床边,脸上满是关切。
“刘,刘伯?”
王砚明开口,声音干涩。
“哎!”
“别动别动!”
刘老仆连忙按住他说道。
随即,转身从桌上倒了一杯温水,小心地扶着王砚明的头,一点点喂他喝下,道:
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!”
“这几天可把你爹急坏了!”
喝完水,王砚明顿时感觉好受了些。
缓了口气,才问道:
“刘伯,我昏迷了多久?”
“这是哪里?”
“你昏过去整整两天两夜了!”
刘老仆叹道,脸上满是心疼:
“这里是县城济安堂医馆的后厢房!”
“那天你受刑过半,当场晕死过去,背臀皮开肉绽,可吓人了!”
“县尊立刻让衙役停止行刑,准你前去治疗,随后我们才赶紧把你送到这济安堂来!”
“你爹守了你两天两夜,寸步不离,眼睛都熬红了,刚才实在撑不住,被李大夫硬劝着去隔壁厢房歇一会儿,刚躺下不久。我这就去叫他!”
说着,刘老仆就要起身。
“刘伯,等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