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县令在刘老仆搬来的凳子上坐下,叹道:
“那一百杖,本县知你心意,然律法如此,不得不为。”
“你能引经据典,以孝承刑,这份心志气节,本县亦为之动容。”
“只是,毕竟伤及元气,需好生调理。”
“万不可落下病根,耽误举业。”
“是。”
“学生谨记县尊教诲。”
王砚明应道。
陈县令顿了顿,又道:
“本县今日来。”
“一是探望你的伤势,二也是想与你商量一事。”
“今年四月的府试,时间已然紧迫,你此番受伤,至少需卧床静养月余,方能下地活动。”
“若强行赴考,恐于身体有损,亦难发挥最佳,不若今年暂且搁下,好生将养,潜心攻读,待明年府试,再行下场,方为稳妥。”
“以你之才,晚一年,并无大碍。”
他这话语重心长,确是为王砚明考虑。
府试竞争激烈,需连考数场,对身体和精神都是巨大考验。
王砚明刚受重刑,确实不宜仓促应试。
王二牛听了,也连连点头道:
“县尊说的是!”
“狗儿,咱们不急,身体要紧!”
然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