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这才是我孙茂才的儿子。”
孙主簿满意地点点头,说道:
“去吧。”
“收拾一下,早些准备。”
“记住,把今日之事,给我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在外人面前,尤其在你舅舅那里,只说是专心向学,心无旁骛。”
“明白吗?”
“孩儿明白!”
看着儿子退出的背影。
孙主簿重新坐回椅中,脸上的平静渐渐褪去,露出一抹深沉的算计。
王砚明,案首么?
就看你能不能活着进府试考场了!
……
另一边。
医馆内。
陈县令离去后不久。
济安堂的李大夫便拎着药箱走了进来。
他年约五旬,留着长须,是县城有名的外伤圣手。
“小公子醒了?”
“感觉如何?让老夫看看伤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