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府的赵管事送来的,说是老爷给你的。”
说着,她打开锦盒。
里面是一支品相极佳的狼毫笔,一块上好的徽墨,还有一封简短的信笺。
王砚明接过后,缓缓展开。
信是张举人亲笔所写,语气温和。
赞他志节可嘉,孝义两全,赠笔墨以助学业。
并嘱咐他安心养伤,府试之事不必过于焦虑,来日方长。
他因为要去外地拜访一趟好友,就不亲自过来看他了。
看完信,王砚明心中复杂无比。
他知道,自己虽然脱离了家族,但,并非孤立无援。
……
随后。
又静养了两日。
伤口开始结痂,疼痛进一步减轻。
王砚明已经能靠着厚厚的垫子半坐起来,偶尔看看书。
只是动作仍需小心,稍有不慎便会牵扯伤处,疼出一身冷汗。
这天上午。
他正靠在床头,翻阅陈县令赠送的那本科举心得,院门外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声音。
“狗儿!”
“本少爷来看你了!”
话音未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