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亦上前几步。
目光在王砚明脸上停留片刻,见他精神尚可,才微微松了口气,郑重拱手道:
“砚明,当日公堂之上。”
“你引经据典,以孝承刑,志节感人,气魄惊人。”
“我等虽在堂下,亦为砚明之风骨孝义所折服,只是苦了你这身皮肉。”
另外两位同窗也跟着行礼,眼中同样满是钦佩。
“砚明兄之事,如今已在学子间传为美谈。”
“虽过程惨烈,然兄台之决断与担当,实为我辈楷模。”
“是啊!”
”断亲之举,惊世骇俗,然情非得已,义之所在!”
“砚明兄能忍常人所不能忍,为常人所不敢为!”
“这份心志,我等自愧不如。”
面对同窗们的赞誉,王砚明心中温暖,微微欠身道:
“诸位兄台谬赞了。”
“砚明不过是被逼至绝境,行不得已之事,何敢当楷模之称?”
“家门不幸,些许小事,倒让各位见笑了。”
“快请坐,屋子简陋,委屈各位了。”
这时。
赵氏早已搬来了几个小凳。
又张罗着要去烧水泡茶,被李俊温言劝阻道:
“王婶不必忙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