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多亏了大家照应。”
王砚明笑着请他在床边凳子坐下。
朱平安搓了搓手,说道:
“那俺就开始讲了?”
“今天夫子主要讲了《性理》里头,呃,是理气和心性这块。”
“夫子说,府试极可能从《性理大全书》里出题,考咱们对程朱夫子那些大道理的理解。”
“什么天理,人欲,格物致知之类的……”
说着,他翻开自己的笔记。
照着上面记录的要点,磕磕绊绊地开始转述。
朱平安为人实诚,记笔记也认真。
但,学问根基不算十分扎实,对《性理》中那些精微的义理概念理解起来本就吃力,转述时难免有些含糊不清。
“……先生说,理是万物根本,就像种子,气,气是让它长出来的土和水?”
“额,不对,好像说理先气后,理是形而上,看不见摸不着,气是形而下,能聚成万物。”
说完,他挠着头,努力回忆夫子的原话,继续道:
“哦对了!”
“还讲了性即理也,人的本性就是天理,但被气禀和物欲遮蔽了,所以要存天理,灭人欲!”
“还有心统性情,心能管着性和情……”
王砚明静静听着,不时点头。
他能想象朱平安在课堂上努力理解,拼命记录的样子。
当听到朱平安将理一分殊解释成道理就一个,分到各处就有点不一样了时,忍不住开口纠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