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林阎王也没说不许我给别人看!”
“好。”
王砚明也不客气,直接收下。
他知道这是张文渊表达情谊的方式,便道了谢,将文稿仔细收好……
……
倏忽间。
一个月时光,眨眼过去。
在每日汤药静养,与同窗们往来授课中。
王砚明的伤口已基本愈合,只留下几道淡粉色的疤痕。
他已能下床在屋内慢慢走动,只是久坐或久站仍会感到腰背酸软,伤处发紧。
……
这日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。
王砚明早早起身,感觉身上松快了许多。
忍不住推开房门,走到小院中。
初春的晨风带着凉意和草木清香,他深深吸一口,顿觉心肺舒畅。
随即,走到院角那棵老槐树下,拿起平时练习的那柄简陋的竹胎弓和几支羽箭。
先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,然后,拿起竹弓,摆开架势,虚拉弓弦,感受着肩背肌肉的拉伸。
伤口处传来微微的牵拉感,但,并不剧烈。
“呼!呼!”
他长出了一口气,尝试着慢慢将弓拉满,停顿几息,再缓缓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