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王砚明父子出现在学堂门口时,原本低低的读书声和交谈声戛然而止,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过来。
王砚明面色不变,对几个相熟的同窗微微点头示意。
陈夫子正坐在讲案后翻阅课业,闻声抬起头。
看到被父亲搀扶着,身形明显清瘦了一圈的王砚明时。
这位素来严肃的老夫子眼中,也不禁闪过一丝心疼与动容。
他放下书卷,站起身,走到门口。
“学生王砚明,拜见夫子。”
王砚明松开父亲的手,忍着腰背的不适,欲行大礼。
“不必多礼!”
陈夫子连忙上前一步。
扶住他的手臂,阻止他弯腰,温和道:
“回来就好。”
“看着气色倒是好多了,只是清减了不少。”
“身上的伤,可都大好了?”
“劳夫子挂念。”
“伤口已基本愈合,只是还需注意。”
“不能久坐或用力。”
王砚明恭敬答道。
陈夫子点点头。
目光扫过王砚明略显单薄却挺直的脊背,叹了口气道:
“你让同窗们带回的课业,老夫都看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