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。”
王砚明起身行礼。
“坐着就行。”
夫子摆手,温言询问道:
“今日听了一上午课。”
“背上的伤可还撑得住?若有不适,定要直言。”
王砚明听后,恭敬回道:
“谢夫子关心。”
“伤口已无大碍。”
“只是久坐后略感酸胀,但尚能忍受。”
“嗯。”
陈夫子点点头。
沉吟片刻,捻须道:
“你根基扎实。”
“前些日子卧病时交来的功课,也看得出未曾懈怠。”
“甚至因祸得福,对经义多了几分沉静的体悟,这是好事。”
“但,府试非同县试,竞争激烈数倍,考题更深更广,尤其重视策论时务。”
“你缺课月余,虽有同窗相助,终是隔了一层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语气郑重道:
“从明日起,下学后,你每日多留一个时辰。”
“我将这几月专门针对府试所讲的经义精要,破题技巧,以及近年府试出题动向,为你尽快梳理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