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这科举之道,终究要看真才实学,光有风骨。”
“文章若是写不出来,也是枉然。”
周围顿时安静了一瞬,不少目光投了过来。
王砚明面色平静,仿佛没听见。
李俊皱了皱眉,朱平安有些气愤地瞪向沈墨白。
王二牛脸涨得通红,手攥成了拳头,刚要为儿子说话。
这时,王砚明拉住父亲的手臂,示意他稍安。
随后,抬眼看向沈墨白师徒,说道:
“有劳沈兄与孙先生挂心。”
“学生伤势已愈,不劳费神。”
“至于府试文章如何,自有考官公断。”
“倒是沈兄,县试亚元,才学自然出众。”
“此番府试,想必志在必得,学生拭目以待。”
他不愠不火,将话题轻轻拨回。
既未动怒失态,又点出对方身份。
你一个第二名,倒来操心我这第一名?
此话一出。
沈墨白顿时被噎了一下,脸色有些难看。
随即,哼了一声,还想说什么,却被孙秀才用眼神制止了。
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嗤笑,显然有人觉得沈墨白自讨没趣。
就在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