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俺心里清楚!”
朱平安认真的说道:
“没有你,就没有俺的今天!”
“以后不管俺走到哪一步,你都是俺朱平安的大恩人,好兄弟!”
王砚明见他如此。
也不再多说,只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……
官船顺流而下。
起初两日,少年们还沉浸在离家远行,饱览两岸风物的新奇与兴奋之中。
张文渊的府城见闻录,每日都有新篇章,从运河上往来如织的各色船只,到岸畔偶尔掠过的繁华市镇,再到天边变幻的云霞,都能引得他一番滔滔不绝的点评。
其他人或围听,或凭窗远眺,或在甲板上感受河风,兴致颇高。
然而。
新鲜感如同船头激起的浪花,绚烂却短暂。
进入第三日,漫长的水路,单调的风景,略显拥挤的船舱,渐渐消磨了最初的热情。
加之河上风浪偶有颠簸,不少从未长时间乘船的学子,开始感到不适。
最狼狈的,当属李俊。
这位向来以风度仪态著称的乡绅之子,竟是个十足的旱鸭子,晕船反应来得又急又重。
他脸色苍白如纸,胃里翻江倒海,不得不时常跑到船舷边呕吐。
回来后,只能虚弱地躺在铺位上,紧闭双眼,眉头紧锁,连话都少了许多。
张文渊逮着机会,自然不会放过,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