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夫子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,对众人道:
“此间书院的监院,与老夫乃是同年旧友,常有书信往来。”
“先前已去信说明,暂借几间房舍,供我等备考栖身。”
众人闻言,心中一定。
有夫子同年照应,想必住宿条件不会太差,也能得些便利。
然而。
当陈夫子叩开书院侧门,向门房通报。
被引至一间名为澄观斋的厢房,见到那位同年好友宋监院时,期待很快被现实浇了一盆冷水。
宋监院年岁与陈夫子相仿。
身材微胖,穿着体面的绸衫,正坐在书案后品茶。
见到陈夫子一行人进来,他放下茶盏,起身拱手,脸上挂着应付式的笑容,说道:
“哎呀,陈兄。”
“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”
语气虽客气,但,目光扫过陈夫子身后那些衣着朴素,甚至有些土气的少年学子时。
却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。
“宋年兄,叨扰了。”
陈夫子还礼。
随后,将王砚明等人略作介绍,道:
“这些都是我门下,此次赴考府试的学子。”
“还望年兄行个方便,安排几间清净房舍暂住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