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就要往回冲。
“文渊!”
陈夫子一声低喝,语气严厉道:
“站住!”
张文渊被喝得一愣。
停下脚步,兀自愤愤不平道:
“夫子!”
“他们这分明是瞧不起人!”
陈夫子目光扫过众学子脸上或气愤,或沮丧的神色,沉默了片刻。
没有责怪张文渊的冲动,也没有立刻去寻宋监院理论,反而长长叹了口气,说道:
“这,便是老夫带你们来府城,给你们上的第一课。”
众人一怔,望向夫子。
陈夫子缓缓道:
“科举之路。”
“不仅是考场上的笔墨文章,更是人心世情的考场。”
“我等来自清河小县,在有些人眼中,便是乡下士子,寒酸,土气,不值一提。”
“今日这勤勉斋,便是这份轻视的明证。”
说着。
他顿了顿,语气复杂道:
“宋兄,当年也曾与我把臂同游,共论诗书。”
“如今久居府城,身居监院,眼界高了,心气,自然也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