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明说得是。”
“陋室何妨?昔刘禹锡作《陋室铭》,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。”
“我等既来赴考,心思当全在学问文章上。”
“住处能歇息便好。”
朱平安憨笑道:
“俺觉得挺好,比俺家柴房宽敞亮堂多了!”
“还能跟砚明兄弟你们住一块,热闹!”
张文渊看着同伴们乐观的脸庞,心中的烦躁也渐渐平息下去,嘟囔道:
“行吧行吧!”
“你们都能忍,本少爷有什么不能忍的?”
“就当体验民间疾苦了!”
……
随后。
几人用过自带的简单干粮,便纷纷就着油灯,摊开了书本。
通铺上。
四人各据一角。
王砚明背靠墙壁,垫着张文渊给的软垫。
就着昏黄的灯光,仔细研读陈夫子标注的《春秋》重点篇章,不时提笔在纸笺上写下心得疑问。
他腰背的旧伤在久坐后仍会隐痛,但,精神却异常专注,外界简陋似乎都被屏隔开来。
张文渊摊开一本《府试程墨精选》,嘴里念念有词。
试图临阵磨枪,但没过多久就眼皮打架,脑袋一点一点,差点把油灯碰翻,惹得旁边的李俊皱眉侧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