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慎言!”
陈夫子瞥了他一眼,张文渊立刻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这时。
旁边几位看样子也是来自外县,年纪稍长的学子低声交谈道:
“听说这位顾大宗师治学极严,尤重实务策论,最厌空谈浮文。”
“可不是,去年他主持的院试,题目就刁钻得很,刷下去不少只会死记硬背的。”
“我还听说,他对府试优异者格外关注,若府试名次靠前,文章又合他脾胃,院试时便能占得先机,甚至可能被提前留意……”
“真的?那此番府试,岂不是更要拼尽全力?”
“自然!若是能得大宗师一丝青眼,院试便多了三分把握!”
这些话。
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王砚明等人心中激起层层涟漪。
陈夫子显然也听到了。
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子们,苍声说道:
“都听到了?”
“府试,不仅是取得院试资格,更是向大宗师展示尔等才学的第一次重要机会!”
“名次越前,文章越佳,便越可能进入大宗师视野,今日膳堂之辱,方才所见之威,俱是外物!”
“需知,能让你们真正挺直腰杆,赢得尊重,乃至得窥更高门径的,唯有考场上的实力!”
“夫子,我们明白了!”
李俊闻言,率先应道。
“对!”
“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