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词不当,涂改过多者,即使文意尚可,也多半被黜落。
很快,一份观点颇为新奇,但,论证略显跳脱的策论卷,在两位同考官间引起了小小争议。
最终,因为谁也说服不了谁,被呈至冯知府案前。
冯知府快速浏览后,摇了摇头说道:
“奇而过险,根基未稳。”
说罢。
朱笔一挥,亦是不取。
至初阅毕。
一千二百余考生,仅余一百零三人,得以进入下一轮。
淘汰已逾九成!
随后。
这一百零三份取卷,被重新汇集到冯知府及吴教授,刘同知等核心阅卷官面前。
此轮不再简单区分取否,而是,要从中遴选出真正优异者,并初步划定等等。
冯知府亲自批阅,首场四书文被多位同考官评为上佳的试卷。
他看得极细,时而凝神思索,时而提笔在特备的纸条上记录要点。
教授主要负责策论,刘同知则侧重经义与诗赋。
三人不时低声交换意见。
“此卷首场文,破题精准。”
“承转圆融,阐发君子之争。”
“礼让精神颇得《论语》本义,且字字有朱注根基,文气沛然,可为甲等。”
冯知府抽出一份试卷,递与吴,刘二人传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