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!”
书吏们闻言。
小心将十六份甲等试卷的糊名处揭开,露出下面的姓名,籍贯。
当看到甲等第一那栏的名字时,冯知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随即,转头对吴教授笑着说道:
“想不到,我淮安府一众学子,却被一介乡下少年压了一头。”
“此番放榜,争议怕是有点大了。”
吴教授亦看清了名字,捻须微笑,颔首不语。
大宗师亲口定夺,谁敢置喙?
随后。
姓名籍贯被迅速誊录到早已准备好的榜文之上。
明日,这张决定一百零三人命运的黄榜,就将高悬于府学宫前,引动全城目光。
……
时间一转。
很快。
便到了府试结束后的第三日。
今天,正是约定俗成的放榜之期。
然而,天刚蒙蒙亮。
勤勉斋内,却笼罩着一层不同于往常的焦虑。
陈夫子病了。
前夜一场突如其来的倒春寒,让本就年事已高,连日操劳的陈夫子染了风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