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。”
“请恕学生不能从命。”
王砚明摇摇头,语气坚定的说道:
“《礼记》有云:师严然后道尊。”
“您平日教导我们尊师重道,此刻,师长有恙,弟子服其劳,正是践行孝悌之道之时。”
“若我等为看一榜单而弃病中师长于不顾,纵使得了功名。”
“又有何颜面立于天地之间?”
“于心何安?”
他这番话一出,顿时说得众人连连点头。
朱平安更是用力说道:
“砚明兄弟说得对!”
“俺爹娘也常说,做人不能没良心!”
“夫子教俺们学问,对俺们这么好,俺们不能不管!”
李俊也道:
“夫子,您且安心。”
“榜单就在那里,跑不了。”
“待您服了药,好些了,我们再去不迟。”
“晚些去,人还没那么挤。”
陈夫子看着弟子们坚决的眼神,知道再劝无用。
心中暖流涌动,这些孩子,不仅学问有进益,这份仁孝之心更是可贵。
他叹息一声,不再坚持,只虚弱地点点头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