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子能中案首,绝非侥幸,其才学定然有过人之处。
如今,他声名鹊起。
若能将此子招揽至清淮书院门下,那这府案首的荣耀,岂不是也能算在书院头上?
至少,能弥补一下本院弟子表现不佳的尴尬。
说不定,还能借此与这位未来的新秀搭上关系。
想到这里。
宋监院脸上重新堆起笑容,整了整衣冠,再次向勤勉斋走去。
这一次,他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……
勤勉斋内。
王砚明等人刚刚送走了前来报喜的差役,正准备去和夫子汇报。
谁知,这时,却见宋监院去而复返。
众人都有些讶异。
宋监院这次笑得格外真诚,先是对陈夫子恭喜两句,然后,目光热切地看向王砚明道:
“哎呀,砚明贤侄!”
“哦不,现在该称王案首了!”
“真是英雄出少年!老夫,不,我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啊!”
“先前若有怠慢之处,还望海涵,海涵啊!”
王砚明神色平静,拱手还礼道:
“宋先生言重了。”
宋监院搓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