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点疲惫,却全都无甚睡意,这里窗明几净,月色入户,与之前勤勉斋的潮湿阴暗相比,恍如隔世。
张文渊率先看到王砚明回来,立马停止了说话,起身道:
“狗儿,你回来了啊?”
“我们刚才还在说呢,这回真得多谢你了!”
李俊也正色点头,接口道:
“不错。”
“砚明,此次府试策论,若非你考前精准预判。”
“引导我等研读教化风俗相关经典策论,我等绝难在此等难题下发挥万一。”
“俊能列甲等,平安他们能中乙等,也实赖砚明你指点之功。”
他虽自负才学,但,事实摆在眼前。
所以,对王砚明的眼光与无私分享由衷钦佩。
朱平安更是憨厚地用力点头,激动道:
“对,砚明兄弟。”
“要不是你,俺可能连题都看不懂,更别说中了。”
“你给俺笔和墨,还教俺那么多,俺真不知道咋谢你。”
王砚明连忙摆了摆手,诚恳道:
“诸位言重了。”
“我能猜中题目,实属侥幸。”
“只是比旁人多留意了些邸报风声而已。”
“你们能中,是你们自身勤学苦读,根基扎实的结果。”
“考前探讨,本就是我们同窗之间互相切磋,共同进步应有之义,何谈谢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