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去的事,不必再提。”
“科举之途,大家各凭本事。”
“你们若无他事,就请自便吧。”
胡应麟等人,闻言如蒙大赦,连连鞠躬道:
“多谢王案首宽宏大量!多谢!”
“您放心,以后在府城,若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,尽管开口!”
“我们一定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!”
不等他们说完,旁边的张文渊早就看不下去了,不耐烦地挥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,说道:
“没听见我兄弟让你们自便吗?”
“还杵在这儿碍眼?该干嘛干嘛去!”
“有本少爷在,他在府城有什么事轮得到你们?”
“赶紧走!”
唰!
胡应麟几人被张文渊一呛。
却不敢反驳,只得讪讪地再次行礼。
灰溜溜地端着几乎没动的早饭,躲到膳房最角落的桌子去了。
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,张文渊哼了一声道:
“欺软怕硬的家伙!”
“早知道有今天!”
李俊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