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。
几人用罢早饭。
又特地多买了几份清淡易消化的粥点和包子。
用食盒装了,准备带回澄心斋给陈夫子。
谁知,刚踏进澄心斋雅致的小院,便听到正堂内传来一阵谈笑声,其中一个是陈夫子。
另一个声音,竟有几分耳熟。
走在最前的张文渊,耳朵一动。
脸上瞬间露出惊喜之色,也顾不上手里提着的食盒了,三两步就窜到正堂门口,探头往里一瞧,立刻嚷了起来:
“爹?!”
“您怎么来了!”
只见,堂内。
陈夫子正与一位中年文士对坐饮茶,相谈甚欢。
那文士,不是张举人张士衡又是谁?
张举人瞥了一眼咋咋呼呼的儿子,脸上并无太多意外。
只微微颔首,语气平淡道:
“来了。”
“府试既毕,顺道来看看你。”
说着,他目光扫过张文渊手中晃荡的食盒,眉头微蹙道:
“多大的人了,行事还这般毛躁。”
张文渊却毫不在意父亲的数落,脸上兴奋不减。
提着食盒就进了堂内,献宝似的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