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不对!”
“我该叫你什么来着?”
“王砚明?还是张家那个偷师的小书童,狗儿?”
话音落下,周遭瞬间一静。
不少知道或隐约听说过王砚明出身的人,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。
没想到,孙绍祖会突然发难。
“孙绍祖!”
李俊眉头一皱,正要起身,却被王砚明轻轻按住。
王砚明缓缓抬起头,看向孙绍祖,说道:
“孙少有何指教?”
见他这般镇定,孙绍祖反倒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。
冷哼一声,说道:
“指教不敢当。”
“只是有些好奇,你一个出身微贱,曾为奴仆之人,是靠了什么特殊的能耐,竟能一举夺得府试案首?”
“莫非真如外界某些猜测,是走了什么捷径,有贵人暗中襄助?”
这话一出。
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王砚明并未动怒,反而淡淡一笑,说道:
“孙公子此言差矣。”
“科举取士,取的是文章才学,经世之能,而非出身门第。”
“家父虽为布衣,母亲操持浆洗,然向来脚踏实地,清白立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