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学正!”
王砚明激动道。
“不必谢我。”
“你且先坐下吧。”
陶学正摆摆手,示意王砚明坐下。
随即,亲自为他讲解府学生员的规制,道:
“府学之中,生员分为三等。”
“最末为附生,即附学生员,乃是新入学者。”
“无定额,亦无廪米供给,需自备束脩与日常用度。”
“其次为增生,即增广生员,由附生岁考优异者升补,有定额,然亦无廪米。”
“最高为廪生,即廪膳生员,定额有限,由增生岁考优等或科考优异者递补,每月可得官府发放的廪米六斗。”
“且,享有为童试考生作保,优先选贡,优先乡试资格等诸多权益。”
说完。
他顿了顿,看着王砚明道:
“你新入,便是附生。”
“此乃常例,非有他意。”
“府学规制严谨,每月有月课,每季有季考,年底有岁考。”
“月课季考关乎学业评等,岁考则关系生员等第升降,乃至黜革。”
“你需用心向学,恪守学规,不可懈怠。”
王砚明认真记下,拱手道:
“学生谨记学正教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