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走了见不得光的门路!
而此刻。
王砚明面对这些充满敌意与嘲讽的议论,面色平静。
只是目光扫过众人,心中了然。
府学之中,多的是屡试不第,常年蹉跎的老秀才。
他们对于年轻后进,尤其是看似捷径而入者,往往抱有极大的排斥与嫉妒。
自己年龄和附生身份,在这里确实扎眼。
他并未出声辩解,只是寻了一个靠后些的空位,准备坐下。
“谁让你坐了?”
那面色黝黑的生员忽然喝道,指着王砚明:
“崇志斋的座位,是按入斋先后和岁考名次排的!”
“你一个刚来的附生,懂不懂规矩?”
“后面站着听去!”
课堂内。
响起几声附和的轻笑,等着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出丑。
王砚明皱了皱眉,刚要开口。
就在这时,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清咳。
一位身着蓝色儒衫,面容严肃,约莫四十余岁的教谕手持书卷走了进来,正是负责崇志斋的秦教谕。
秦教谕目光一扫,课堂内顿时鸦雀无声。
他看了一眼站在过道中的王砚明,又看了看那些面带讥诮的生员。
心中了然,却未多言,只是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