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。”
王砚明点头坐下。
范子美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,说道:
“老夫平生最看不惯那些靠祖荫,走门路进来的纨绔子,学问没几两,架子倒不小!”
“像你这样真才实学考进来的,才是府学该有的样子!”
“好,好啊!”
王砚明见他态度转变如此之大,且言辞恳切。
心下也放松不少,笑道:
“多谢前辈谬赞。”
“学生初来乍到,对府学诸事一概不知。”
“正想向前辈请教。”
“好说好说!”
范子美一拍大腿,说道:
“你叫我老范,或者范兄都行,别前辈前辈的,生分!”
“咱们既是同舍,便是有缘,这府学的规矩!”
“老夫待了快十年,算是门儿清!”
“洗耳恭听。”
王砚明笑着说道。
范子美也没卖关子,清了清嗓子,就介绍起来:
“府学生员,每日卯时二刻,晨钟响,需至明伦堂前集合,由值班学长点名。”
“若有要事需提前告假,点名后是早课,或自习,或由学正,训导讲经,辰时初,膳房开早饭,凭牌领取,粥饭管饱,但菜蔬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