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牛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站起身,有些局促。
赵氏也放下熨斗,牵着王小丫走过来,脸上带着恭敬又有些不安的笑。
虽然儿子砚明和张少爷现在成了同窗,但,毕竟曾在他家做过书童,主仆尊卑的观念根深蒂固,面对张家少爷,他们总是下意识的恭敬。
“哎呀!”
“王叔,婶子,别这么客气!”
张文渊摆摆手,看了眼铺子里外,直接道明来意,说道:
“我是从府城刚回来!”
“受砚明所托,来给你们报信的!”
“报信?”
王二牛和赵氏对视一眼,心一下子提了起来。
赵氏下意识握紧了女儿的手,问道:
“少爷,是不是,砚明他府试没过啊?”
“不是!”
“中了中了!”
张文渊眉飞色舞,大声说道:
“不但中了,还是头名!”
“府案首!咱们清河县好多年没出过府案首了!”
“砚明他这次可给咱们清河,给你们王家,争了大脸了!”
“啥?”
“府,府案首?!”
王二牛听后,顿时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