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努力?”
张举人轻哼一声,说道:
“你的努力,就是一回府就张罗着玩?”
“就是要把骨牌,小风车拿出来?就是打算好好乐呵一天?”
“额……”
张文渊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只能低下头,脚尖无意识地在地上划拉着。
张举人看了他一眼,叹了口气,语气稍缓道:
“渊儿,你也不小了。”
“这次能中府试,确实值得高兴,但,也仅仅是高兴而已。”
“府试之后是什么?是院试!院试过了,你才是真正的秀才!”
“没过,你这府试乙等,屁都不是!”
话落,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院试由提学大宗师亲自主持。”
“考题比府试更刁钻,阅卷比府试更严格。”
“你以为,中了府试就能高枕无忧了?我告诉你,府试中榜,但院试落第的,每年都不少!”
“你若是现在就松懈下来,两个月后,哭都没地方哭!”
张文渊抬起头,可怜巴巴地看着父亲道:
“爹,那……那也不能一点不歇吧?”
“我这才刚回来,就歇三天,三天行不行?”
“三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