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初来,不知规矩。”
“请问,值日要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
赵逢春身后跟过来几个生员,闻言都笑了起来。
赵逢春指了指讲堂,说道:
“洒扫庭除,收拾几案,擦拭窗棂,倒掉废纸篓。”
“哦对了,茅厕也该收拾收拾了,味儿有点大。”
他话音落下。
身后的笑声更大了。
王砚明面色平静,目光扫过那几个幸灾乐祸的生员。
最后,落在赵逢春脸上,说道:
“那请问值日表在哪里?”
“学生想看看,是否确实轮到我了。”
唰!
赵逢春脸色一僵。
他哪有什么值日表?
不过是看王砚明年幼可欺,故意刁难罢了。
但他很快恢复镇定,冷笑道:
“怎么?”
“不服气?”
“老夫在这崇志斋十年了,值日安排向来是老人说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