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摇了摇头,说道:
“学生不敢妄测学长用意。”
“只是凡事需讲道理,若学长能拿出值日表,或说出哪条规章有此规定,学生立刻洒扫。”
“若拿不出……”
说着,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赵逢春,道:
“学生以为,府学生员。”
“当以学问相砥砺,而非以此等琐事相难。”
这话说得不卑不亢,却句句在理。
周围几个原本起哄的生员,此刻也渐渐安静下来,看向王砚明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。
赵逢春被噎得下不来台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身边的尖嘴猴腮生员见势不妙,连忙打圆场道:
“哎呀,赵兄。”
“人家年纪小,不懂规矩,要不就算了吧……”
“算了?”
赵逢春一把甩开他的手,盯着王砚明,冷笑道:
“好一张利嘴!”
“不愧是能混进府学的人!”
“既然你这么能说,那老夫倒要考较考较你的真本事!”
话落,他上前一步,逼视着王砚明道:
“咱们打个赌如何?”
王砚明神色不变,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