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子美啧啧两声,说道:
“老夫读了三十年,咋没恰好过?”
“你小子别谦虚了,走,去膳堂!”
“今儿个老夫请客,多给你打份肉!”
说着。
两人正要出门。
几个生员围了过来。
为首的,是个三十来岁的瘦高个,王砚明认得,叫陈文焕,府学禀生。
在崇志斋里素来中立,既不巴结赵逢春,也不得罪人。
“王兄。”
陈文焕拱了拱手,态度客气,说道:
“方才课上听君一席话,茅塞顿开。”
“愚兄有一事请教,不知可否?”
王砚明连忙还礼道:
“陈学长客气。”
“请教不敢当,切磋学问,正是学生本分。”
陈文焕道:
“愚兄近日读《孟子·告子》篇。”
“见乃若其情,则可以为善一句,与今日所讲未发已发似有相通,却又理不清头绪。”
“王兄可否指点一二?”
王砚明略一思索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