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收到的信。”
“严阁老那边传话,说新党最近势头很猛。”
“顾秉臣在提督学政任上做得风生水起,几次奏对都得了圣心。”
“严阁老的意思,让大人多加留意。”
“顾秉臣。”
吕宪冷笑一声,不屑道:
“一个提学官,能翻出什么浪来?”
“给他面子叫声大宗师,不给他面子,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严阁老也太看得起他了。”
葛先生摇头道:
“大人有所不知。”
“顾秉臣虽是提学,可他背后是张阁老。”
“张阁老如今在内阁风头正盛,顾秉臣若再往上走一步,入京为官,那边就又多了一枚棋子。”
吕宪沉默片刻,缓缓道:
“我在淮安两个月,把他的底细查了个遍。”
“此人行事滴水不漏,学政事务也挑不出大错。”
“想找他的把柄,难。”
葛先生眼珠一转,忽然道:
“大人,说起这个。”
“属下倒想起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