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河张和那位原本同属一宗,后面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,单独分了出来。”
“近些年没出过什么人物,就一个张士衡中了个区区举人。”
“落榜几次后,就立志不再科举了。”
说着,葛先生压低声音道:
“而那张士衡。”
“据说刚好和顾秉臣是同窗好友,关系莫逆。”
“大人您想,顾秉臣为何偏偏看中王砚明这个农家子?”
“为何阅卷时突然出现?”
“这里头,怕是水很深啊……”
听到这里。
吕宪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,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他猛地转身,盯着葛先生说道:
“你是说?”
“这张士衡仗着张阁老的背景,勾结顾秉臣舞弊?!”
葛先生点点头,说道:
“属下不敢妄断。”
“但,若那王砚明是张士衡推荐给顾秉臣的。”
“而顾秉臣又在阅卷时插手,硬把他从第三提成案首,这里头,是不是有徇私之嫌?”
“是不是有舞弊之嫌?”
“大人不妨做点文章。”
吕宪负手在屋内踱了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