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宪盯着他,目光锐利如刀道:
“冯大人,既如此,本官再问你一句。”
“那王砚明,与大宗师可曾有旧?”
冯允心中叫苦不迭。
他知道,这个问题回答不好,便是祸事。
可若说假话,万一被查出来,更是万劫不复。
他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道:
“此事,下官不知。”
“大宗师与王砚明是否有旧,下官无从得知。”
“下官只知道,王砚明的文章,确实当得起案首。”
“大宗师提点之后,下官重新审阅,更觉此子不凡。”
“若陈大人认为下官失职,尽可参劾下官,下官无话可说。”
这话说得硬气,却也滑头。
他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,既不得罪大宗师,也不给吕宪留下把柄。
反正文章是真的好!
你能奈我何?
吕宪盯着他看了半晌。
忽然笑了,说道:
“冯大人好口才。”
“不愧是能在淮安府坐稳的人。”
话落,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袍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