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乱擦了两把,又压低声音问道:
“你说,今儿个秦教谕会出什么题?”
“会不会刁钻?”
“《中庸》刚讲完,多半从中出题。”
王砚明道:
“策论嘛,上月讲的是历代田制,应该还是这个范围。”
两人正说着,讲堂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秦教谕手持一叠试卷,面色严肃地走了进来。
身后跟着一个手捧笔墨的斋仆。
“都坐好。”
秦教谕走到讲案前,目光扫过诸生,说道:
“今日月课,经义二题,策论一题。”
“时限两个时辰,不得交头接耳,不得左顾右盼,不得传递纸条。”
“违者,按府学规矩处置。”
话落。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道:
“此次成绩,将作为岁考参考。”
“望诸生认真作答。”
这话一出。
讲堂里更安静了几分。
岁考参考,这意味着此次月课成绩,可能影响年底的等第升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