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情分?砚明老弟,你往后发达了,可别忘了老夫啊!”
王砚明无奈道:
“范兄,学生这才刚入府学,离发达还早着呢。”
“不早不早!”
范子美摇头晃脑,说道:
“有你这份天分,有大宗师和学正关照。”
“还有李老先生指点,你小子这是要飞啊!”
他说着,忽然想起什么,又道:
“砚明老弟,方才陶学正说的话,你可听见了?”
王砚明一怔,问道:“什么话?”
“就是那句有什么需要,随时来找本官!”
范子美眼睛发亮,说道:
“这可是尚方宝剑啊!”
“往后,那赵逢春再敢找你麻烦,你就去找学正告状,看他还有没有胆子蹦跶!”
王砚明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他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去麻烦陶学正,但,范子美这份替他着想的心意,还是让他心中一暖。
“范兄,夜深了。”
“早些歇息吧,明日还要早起去看成绩。”
王砚明道。
范子美点点头,爬回自己的床榻。
躺下后,他又翻了个身,看着王砚明在灯下收拾书案的身影,忍不住又嘟囔了一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