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举人沉默片刻。
终于缓缓放下了藤条。
张文渊躲在母亲身后。
长出一口气,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然而。
张举人接下来的话,又让他那颗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张举人盯着儿子,一字一句道:
“从今日起,每天多看一个时辰的书。”
“早上提前半个时辰起,晚上推迟半个时辰睡。”
“头悬梁,锥刺股,你自己选。”
张文渊脸都白了,急道:
“爹!”
“一个时辰?”
“那我岂不是每天就只能睡三个时辰了!”
“三个时辰还不够?”
张举人冷冷道:
“我当年备考,每天只睡两个时辰。”
“您是您,我是我啊!”
张文渊哀嚎道:
“我脑子笨,睡不够更记不住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