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笑道:
“范兄好意,学生心领了。”
“只是学生底子薄,不比诸位学长功底深厚,不敢懈怠。”
“等院试过了,再歇不迟。”
范子美摇摇头,知道劝不动他,也不勉强,说道:
“行行行,你爱用功用功去。”
“回头老夫给你带点好吃的回来,你可别饿着。”
“多谢范兄。”
范子美走后,屋里安静下来。
王砚明又坐了一会儿,看看窗外的天色。
日头正好,便收拾了几本书,起身往尊经阁走去。
尊经阁前。
补书的老教谕依旧坐在老地方。
手里捧着一本虫蛀得不成样子的旧书,正小心翼翼地用浆糊修补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透过老花镜看了王砚明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“又是你?”
老教谕放下手里的活计,扶了扶眼镜,说道:
“今儿个不是休沐么?”
“旁人都去喝酒耍子了,你怎么还来?”
王砚明躬身行礼,说道:
“老先生安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