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熙点头附和道:
“是啊。”
“书院先生讲的,多是时文制艺,专为应试。”
“府学却讲经义根本,格局确实不同。”
王砚明闻言笑道:
“各有所长罢了。”
“书院先生经验丰富,专攻应试,对院试帮助很大。”
“府学虽讲根本,却也得自己多揣摩,才能化为己用。”
说完,他顿了顿,看向李俊道:
“李兄,你方才说在书院备考,不知可有什么新鲜事?”
李俊微微一笑。
难得露出几分自得,说道:
“说起来,倒有一事。”
“书院的先生委了我一个差事,斋长。”
“斋长?”
王砚明眼睛一亮,说道:
“那可恭喜李兄了!”
卢熙在旁边解释道:
“就是管咱们明德斋的纪律,考勤。”
“平时帮先生收作业,登记成绩,李兄办事公道,同窗们都服他。”
朱平安也道: